次日当你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床不知道去哪了,你的太阳穴还有些刺痛,不禁揉着脑门,看向窗外大亮的天光,心想你最终还是变成了压榨劳动力的资本家。

        这之后你们好像才从室友关系变成真正的,带着性意味的包养,两个人也睡到了一张床上去,他在你无知无觉的时候入侵了你的卧室,连床头都放上了他的课本和资料。

        他只在最初那次有几分硬气,被你一亲就压了上来,后来都是你不提他就勤勤恳恳地当你的小室友。

        不过反倒你似乎有些上了瘾,在外面辛苦一整天,回来看到他忙忙碌碌地给你拿鞋换衣服你顿时又有了一身的力气,拉着他一起坐到沙发上,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吻他。

        果然还是压榨他人比较快乐,以至于到了后来他被你按着埋头在你身下的时候,沾着一嘴的晶亮时还忍不住抬起头和你说:“你明早不是还要去公司吗?今晚不能耽误太晚。”

        你眯着眼,伸手去又按下他脑袋,说你专心弄就是了,不然要你来做什么的。

        傅融吐出一口浊息,又继续埋头舔弄,你头一次看到苦不堪言和乐不可支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呈现。

        这些时日,你甚至觉得自己跟着年轻了几分,早上起床看向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大学的年纪。

        你心满意足地上下打量一通自己,顺手将手边的一盒避孕套砸向还闷在枕头里趴着睡觉的傅融:「起床,顺路送你去学校。」

        他被你砸醒,哀怨地蜷曲了一下身体,把头埋在被子里几秒钟才坐起来,茫然地看了一圈周围,还记得抬起头来问你还吃早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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