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吉喘着气,摆着腰,让体内的阳具更深一点地深入,每每磨过内里那凸起的肉粒,倚着身前人的腰身便要受惊般颤抖好几下,好几次张角都看见他挂在男人腰上的双腿被撞得滑落下来,搂着自己的胳膊也不由自主收紧了。

        干吉半个身子都盈盈地晃动着,但仍然能感觉到被自己环抱着的涨价一直垂眼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便带了些小心思,原先架着一双腿,又赖在张角身上,只轻轻地睡着不停歇的淫靡水声不住喘叫。而这会儿悄悄地,在喘叫间隙拣着些恩人先生公子的昵称,在张角耳畔绵绵地唤着,尾音往往被吞进去一小节。

        一下子,他便感觉的身前青年僵一下,心跳忽然跳得如擂鼓一般,埋在心腔里几乎要蹦出来,不知道触着了他哪根心弦。

        干吉贪心不足,一感觉张角似有动容,便伸手去将怔怔的张角放在腿背上都攥出青筋来的手抓起来,放在自己一旁胸膛。张角他原本握拳握得死死的,可是被干吉一根根掰开了,生硬地覆在干吉的心口,渐渐地,底下那热与心跳竟然也传了过来,和他自己的杂乱无章的心跳声混成一片,在他耳中几乎盖过了房间里回荡的淫靡肉响。

        干吉面颊潮红,细瘦的手指扣着身前张角的手,与他紧紧贴着,温声求他:“公子听一听,这里为你也是跳的……”

        某种奇妙的心绪突然铺天盖地漫上来,张角在家中一向是长子做派,早早便独立沉稳,万般事都不能使他惊动。这会破天荒惊觉自己同毛头小子一般了,叫一个没有渊源的秀气青年轻轻喊两句,便天都亮了一样难以应付。

        他连呼吸都乱了,眼看着对方就这样赴上来,软腻的双唇贴上自己唇角却不能躲开,又被舌尖挑弄过紧闭的口唇,一下子就松了口,被胡乱吻着,温软的吻不停落在他唇边使他脑袋都有些不清不楚。

        张角不自觉便侧过了身去迎他,实在是觉得干吉被肏得细瘦腰身都止不住弓起来还要凑上去亲自己是太累了。他这般想着,不由自主还伸出了手去扶着干吉,使他更方便靠在自己怀中。

        他半跪在了干吉身后,任由他仰着头反复用唇触碰自己,有些无措但也知道顺着干吉来应当是没错的。时不时与对面那张和自己相同的脸撞上视线,彼此都有些尴尬地避开,转而都将视线投在干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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