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张角能感觉到干吉尖瘦的下巴抵靠在自己肩上,听见那交合的耸撞肉声和耳边干吉不住的轻喘,他的耳畔已经浮起红来,放在腿背的手掌不由自主攥紧了。

        干吉趴在他耳边,哼哼唧唧轻叫着,伸出手去绕过了他的脖颈而揽住,问他:“嗯……公子,公子如今、啊,多大年纪了……”

        张角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嘴快了,先说出口了:“……方及弱冠,”

        “干吉不信、唔,张角公子如此年少老成……又高大,得使干吉碰碰骨相,才肯信如今公子还不如我年长。“

        说着,他半身都贴了过来,张角一个不察便被他拥着侧过了身,手足无措地眼睁睁看着干吉拉开了他的衣衫,温凉的手掌隔着里衣触在他躯干上,被他碰过的皮肤立刻热起来。

        张角慌乱地想去拦,低头又看见干吉何其无辜仰头瞧着他,雪白的肩头镀了层霞似的在他眼前不停晃。结果就是没拦住,任凭干吉一头栽进了他怀里,靠在他身上紧贴着他,身子还一耸一耸起伏着。

        “干吉,别逗他……不是,别逗我了。”此时身后的张角终于忍不住出声,很没办法地制止了干吉看见年轻的自己就想要得寸进尺的作为。

        他也不记得干吉是那么个性子,但大概实在是二十岁的自己威严颇缺,一遇这种事便不知所措——不过其实他觉得再过十年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干吉还紧紧搂着身前的人,脑袋搁在他肩上,声音又软又湿,乖顺地回了他一声先生。

        那么一句明明不是说给身前的张角听的,可正被紧紧贴靠住的他听见耳边响起这么一句,还是有些头皮发麻,浑身哪哪都不太舒服,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好落在干吉腰上,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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