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口被顶得直下陷,胀硬的冠头在里面一进一出,每次都让柱身插入得更多一些,将臀尖一片都撞红了,被撑得软肉发白的洞口边缘涌出好几鼓细小的水流来。
干吉被顶得直叫,甬道壁上的淫肉一层层地被捅插而入的男性性器操得平整,浑身酸软地不住青年张角身上倒。
对方快凝成一尊石像了,干吉却忽然在吻间凑在张角面庞旁,用着气音同他道:“公子……您看着我么?”
“……”张角没出声,却缓缓点了点头。
干吉便笑了,搂紧了他的脖颈,很欢喜的样子,张角心中某处便蓦地软了,也揽紧了他。
久未出声,只在专心爱抚着干吉的那个张角此刻在穴中最后顶肏了几下,每一下都极深极重,将干吉的身子顶得瑟缩着直向下坠。随后,便起身干脆地将性器从穴眼中抽拔出来,带出丝丝缕缕泛滥的水液带着淌满了腿根。
他耸耸肩,有些好笑地将浑身软瘫的干吉拦腰抱离了青年怀里,青年张角轻呼一声,下意识便要去拉住干吉。结果男人将干吉翻了个身,又正面迎着送回了他怀里。
张角唔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自己是何意,怀里的干吉便乖驯地攀着他的肩又吻上了自己,薄软的嘴唇朦朦胧胧间不住吮吻着他,把他吻得昏头转向。
干吉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扯向自己身下,张角只觉得触手之处一片湿滑,眨了眨眼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面上霎时通红一片,惊诧地睁大了双眼。
“为什么……”他想问为什么你下身处落着一块女穴,分明挺立着的分明是男子性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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