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将那狰狞胀痛的肉棒箍着套弄了多久,华佗似乎觉得已经快要到顶点了,忍不住还是睁开了眼,朦胧间望向了身前趴伏着的少年。
张仲景不敢打断他,只是一直受着这委屈,见华佗终于睁开了眼,又有几分欣喜又有几分担忧,怯生生地抬眼问他:“你好了吗?”
也就是这一刻,华佗好像脑子里紧绷着的弦猝然断了,随后毫无预兆地,几股浓稠的、带着腥膻味的液体倏地喷射出来,几乎尽数溅射在了跟前凑得近近的张仲景脸上。
张仲景在那时候下意识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就感觉脸上落了厚重粘稠的几股液体,正滴滴答答向下滑落。
二人俱是呆住了,彼此无言对视了半晌,还是华佗先艰难地出声:“……对不住。”然后伸手想去帮张仲景擦拭面庞,却被闪躲开了。
张仲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受了委屈,人还是茫茫然,撇过头去后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沾了一手白浊,眼圈慢慢慢慢就红了起来。却不是想哭,只是觉得方才的华佗太陌生太奇怪了,他被吓得有些不舒服。
看见他情绪不对,本就有几分愧意的华佗应激反应一般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提上裤子,跌跌撞撞去院子里的井中打了一盆水来,拿了面巾坐在床边给张仲景小心地擦去脸上的脏污。
这回张仲景便未闪躲了,顺从地仰着头,任由华佗没分寸地在自己脸上反复擦弄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盯着华佗。华佗被他看得心虚,也不敢与他对视,只一心擦着他的脸。
张仲景其实不明白华佗为何如此歉疚,惹得他连跟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其实还有别的事想要问华佗,不知为何,方才摸着华佗胯下炙烫的那物时,他总觉得自己腿间未曾告知于人的部位,有些隐秘的温热水意渗出,洇湿了腿根,他有些耐不住地夹紧了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