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却还浑然不知华佗心里的天人交战,从思绪里走出来后发现自己被华佗拦住了,于是懵懂地望向他,眸子里的天真对于华佗来说近乎残忍。
华佗那一刻脑子里闪回了很多东西,譬如小孩跟着自己风吹日晒却还雪白的一身皮肉,譬如每次触碰到永远都是柔软滑腻的肌肤,譬如昨夜荒淫幻想里他不断颤动的发梢,譬如梦里那只不知好歹跑来灭火的兔子。
最终这些想法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乌黑的浆糊,使他难以过多思考,只是怔怔地不自觉将握在张仲景手腕上的手向下滑,直到他的大掌包住张仲景覆在自己性器上的小手,开始带着他的手在自己性器上撸动。
张仲景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华佗就开始这样做了,抬起头来想问他,却看见华佗咬紧了牙,眼睛里迸得通红,正低声用自言自语的音量念着:“就一回……你让让我。”
张仲景被惊得噤了声,只是任由对方粗糙厚重的大掌完全笼盖住自己的手,带着自己的手上下动作。
随着张仲景听见华佗的喘息渐沉,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带着动作的速度更快了,方才已经酸软的腕子有些不舒服,张仲景便有了些怨气,低声道:“你,你放开我。”
随后就想把手从那里抽出来,然而华佗低吼一声:“你等等!”而后更死死按住了自己的手,几乎把骨节都压得有些痛了,总之就是动弹不得。
华佗每一次套弄都太过激烈而用力,以至于与张仲景的手相隔的那绢帕在动作间也被蹭落掉在腿根,那纤小的掌心完全与粗硬的性器紧密相贴,使他更加无法自抑。
马眼里汩汩吐出清液,淌下了柱身,把张仲景的掌心染得又湿又黏。他心下有些没来由的恐慌,像是眼睁睁看着饿狼在吞噬自己的躯体,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对方完全压制。
甚至已经有水液与皮肤摩擦的淫靡声音从他们彼此触碰的地方传来。华佗脑子里昏昏沉沉,不敢睁眼看张仲景,怕在他眼里看到惊恐和失望,只能闭紧了眼迫使他为自己手淫。
这回的感觉和昨晚一腔邪火却发泄无门的感受截然不同,华佗明显感到,身体里的热血一同涌向下身,在那处不住堆积,只待一个时机一同释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