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不知道如何说起,他答应过娘亲不给任何人看那里,可是那隐热越累积越重,像要溢出一般。更愁的是,华佗此时双眼放空,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的样子,更让张仲景感到求助无门。

        待到脸上那些浊物似乎都擦净,华佗才放下了手,沉默不言地在一旁洗着帕子。张仲景鼓起勇气,最终同他讲:“我……我不太舒服,想洗个澡。”

        华佗一听,张仲景说不太舒服,一下子又诚惶诚恐地跳起来。以为刚才的事吓坏了这孩子,看也不敢看张仲景一眼,低声应好,而后跑去烧洗澡水。

        张仲景眼看着他急匆匆跑出去了,听见他的脚步声又乱又急地在院子里响动,一时半会不会在进来。

        他眨眨眼,才悄悄躲进床内侧,谨慎地将里裤拉开,看见自己两腿之间的生殖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半挺了起来,不过远不如成年男人的粗硕怖人,而是秀气一根,乖巧地立在稀疏的浅色毛发之间。

        张仲景无意关心那处,他手探下去,拨开了白皙淡粉的性器,朝地下摸去,摸到了隐秘的那处——那是一口本不应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女穴,他的手摸过阴蒂,大小花唇,还有再往下微微凹陷入内的穴洞入口,整个肉阜柔软得发鼓,好像一块正潺潺流着汁水的肉蚌。

        张仲景蹙紧了眉毛,指腹触过全是湿意,以前这里往往都紧闭着,今天不知怎么发起热发起湿来。张仲景忧心忡忡,将手抽出来,闻到了一股甜腥的骚味。

        方才还好,自己这么一摸,好像又有更多的汁液从深处淌出来,连带着在里裤上都沾了些水渍,又黏又不舒服。

        这时,门外的华佗也烧好了水,试过温度后觉得可以了,便满头大汗地殷勤抬进了房间里。张仲景忙把手上的水胡乱擦干净了,对着华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华佗倒没发觉那么多,只是下意识要去床上抱小孩下来,然而还没碰到就想起张仲景洗澡是不让人看的,讷讷地收回了手,含糊地对他说:“水烧好了,我就先出去了,你在里面,洗完了再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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