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自己见状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侥幸几分,突然轰得一下,死灰复燃起了更高更烈的火焰,霎时吞没了那只兔子。
华佗惊得立刻想去救它,还没等伸出手,眼睛就猛地睁开了。
刚睁眼他就发觉了不对劲,好像命根子正被谁十分把握不住力道地紧紧捏在手里,垂眼一看,便看见男孩正抓着自己性器的柱身,正埋头在上头一舔一舔,骇得当即坐了起来。
华佗的动作幅度太大,连带着性器挣脱了张仲景的手心直戳上了他的脸,张仲景立刻退了退,下意识又按住了那星期,说了一句“啧。”
“你……你在做什么?”华佗支支吾吾地问道,他几乎要以为自己还在幻想里。
张仲景倒是一脸正经,相当肃然,用问题回答了华佗的问题:“为什么你这里变得那么大?明明你还在睡着觉。”
华佗顾左右而言他,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含糊地说:“昨晚……羊肉吃多了。”
张仲景歪了歪脑袋,铺在肩头的头发就落下去,露出罩盖在下面的半截胳膊,问:“羊肉?“
然后手上好像在摆弄什么物件一般,又握紧了华佗的性器套弄了几回,激得华佗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截住他腕子。而后张仲景便作恍然大悟状:“噢,原来是羊肉。”然后又陷入了思索。
华佗只觉得被他手握着的阳根烫热直传全身,现在的画面和昨晚射精时幻想出的画面微妙地重合在了一起,连小张仲景脸上的表情都何其相似。不过昨夜幻梦里的张仲景露出专注神情显然是在专心抚弄,而现在大约是在将眼前的一切努力与书中对应的学术性钻研。
华佗几乎绝望了,这回他的欲念比起昨夜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觉得已经有些昏头昏脑了,伸出去的手本来是阻止张仲景继续摸下去的,如今一触碰到那温凉细瘦的腕子,却只想拢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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