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怒恨交加,他还记得当初来京城前程钟的许诺,只消他以奴隶的身份来,方便做事。有他在,西彝人绝不会有任何机会进入蔺国,最多不过三五年便可为他的阿爹阿娘报仇。

        待府中侍卫赶来,只片刻功夫,两个西彝人已经被揍得不成样子了。程钟也怒不可遏,在西彝人的惊慌失措中颐指着侍卫暴吼。

        “把人带下去!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

        “将军,你还记不记得我的阿爹阿娘,记不记得陈嵬?!”被钳制住的桑吉赤红着眼圈,拼了命地昂起头质问。

        “你个奴隶懂什么?”程钟却根本不听,“赶紧带下去!!”

        将军府暗牢,桑吉被关在一间最偏僻的囚室里。桑吉双手反绑,被一根自房顶悬下来粗铁链锢得手腕皮肉发白,自腰以下两条腿骑跨在一桩顶头锋利的三角木马上,坚硬的三角顶正碾磨着湿软艳红的阴穴。

        桑吉也是个双性人,尽管皮肤黝黑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子。

        后半夜,程钟推开门,冷冷地望了刑吊着的双性男人一眼,朝侍卫幽幽开口道:

        “放下来。”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