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着桑吉的铁链喀啦喀啦地摇晃起来,晃得桑吉腿心器官不由碾住木马顶来回蠕动,早已开过苞的温软媚肉登时泛起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酥,强烈到刺激得他脊背当即冒出了一层冷汗。
“……唔……”桑吉深深蹙起眉。
“醒了?”程钟踱着步子,无动于衷地欣赏着桑吉的痛苦,“看来将军府的规矩你又该重新学学了。”
照以往桑吉大约是要求饶的,可今日他却仿佛看透了眼前这个人。
“呵……我都听见了,你与那两个西彝人的话,”他出人意料地发出一声冷笑,“你勾结了他们的左贤王……我都听见了。”
程钟的脚步顿了下,脸上似有情绪一闪而过,但很快恢复了瓶颈。
“那又怎样?”
“你明知道他们是仇人!”桑吉红了眼圈,挣扎着大吼,“如果你还记得陈嵬,他的家人就是——”
“住嘴!”
听到桑吉提起那个名字,程钟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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