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盘住叶淮之的后脑,叶淮之嘴里含着男人硬挺的分身,竭力取悦,把性器含的更深。
邢刃绷紧腰腹肌肉,叶淮之湿热的口腔舔舐铃口,让他几乎化在男人的口中,阴阳双蛊推动着邢刃将自己往叶淮之的嘴里挺得动,叶淮之眼眶微湿,从未做过这种事,只能极力适应,邢刃的阳具并不小,整根吞咽让叶淮之有一种窒息感,男人的性器的腥味充斥他的口腔。
邢刃被阴阳双蛊折腾五脏六腑,在叶淮之含住阳具的瞬间,仿佛坠入万丈寒潭的邢刃,暖和舒服起来。
冬末春初,白茫以退,叶淮之遮住脸上的不舍,拿起笔,在画师才成稿的春宫图上落墨。
叶淮之是出了名的擅长丹青书画,如果不是邢刃性感结实的身体让人再也移不开视线,使叶淮之压制不住欲望,他也不会让绘制春宫图的事情假手于人。
对于男人一心只想着林无枫,连第一次都给了他。
叶淮之根本咽不下这口气,为此替邢刃解毒时也多次作弄他,欲擒故纵的将邢刃摆放成难以启齿的姿势,放置在椅子上,下面竖着根玉质阳具,让他颤抖的急促呼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液流过乳尖。邢刃被蛊虫驱使的自己主动吞咽起假阳具,身体舒服的将后脑往上仰,惹的在一旁观望的叶淮之忍耐不住,丢下画师亲自抄枪上阵。
心有不甘也好,拿来做慰籍也罢,看着册子上自己眼花缭乱的玩法,到底还是舍不得阿刃离开自己。
暖玉温香,檀香萦绕,叶淮之做出一个必然会伤害邢刃的决定。
收好精致的春宫图,在册子角留下林无枫亲启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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