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红衣飞舞,俊美成熟的男人出现在林间,叶淮之非常讨厌这身华服,但为了迎合母亲喜好叶淮之还是穿在了身上。

        叶淮之俯下身,拂开垂落在男人脸上的枯叶,用手帕默默地清理他脸上的污渍。

        心疼和酸涩,胸口一阵阵伤感,喉咙像被东西卡着,咽不下去也提不上来。

        从碧青岛出来后,邢刃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方设法的要离开自己,每次逃跑被抓,叶淮之都会将他按在床上灌满。

        让人舒服的手段几乎用尽,连药也给邢刃上了,男人仍旧对他这幅态度。

        叶淮之此行是皇帝陛下要命人清缴南疆萧世前朝的余孽,李贺是皇家子弟,又在江湖海岛上偏安一隅,叶淮之想借这份机会和皇帝搭上关系。

        邢刃超出身体承受力使用蛊虫,被持剑指着的叶淮之,原本还想夸他身体恢复的不错,能跑这么久,愿意继续玩下去,自己也乐意奉陪。

        叶淮之不紧不慢的紧追上来,邢刃瞬间觉得被逼到穷途末路,绝望思绪一股脑涌上,嘴唇干裂,眉宇之间带着遮不掉的疲惫,邢刃发狠用仅剩的内力,最大限度的摧动医蛊,全然不顾,这样不顾及副作用会带来什么。

        他指尖蹂躏邢刃的嘴唇,语气温柔而低沉:“阿刃。”

        眼神落到了邢刃满痛楚的脸上,抚开被冷汗润湿的黑发,叶淮之蹙了下眉头,这是偏执不善表达情绪的他,所能作出最大的让步。

        抱起痛苦的男人,以天为被地为席,揪着男人的头发,他摊开他,他扯着他,最后却又敌不过肉体渴望,贪恋男人身上的炽热能温暖自己,与之纠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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