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桌案旁叶淮之望着画册里柔韧的大开双腿,屁股被手托着抬高的男人。

        叶淮之把邢刃被自己侵犯的样子画了下来,命人送给林无枫,他要彻底让邢刃绝望,让他认清,林无枫从不是他的救世主。

        叶淮之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久久的挂在嘴角,推开房门,走进入卧室,轻声低语询问男人:“想吃点什么?”

        “这个怎么样?”叶淮之手上拿着微若写的菜谱,问邢刃。

        “应该也不算难做,学学也就会了,以后有机会我试试”知道邢刃不会回应自己,叶淮之也就自说自话。说话间,他修长的手指,竟伸到他邢刃的胯下,淫邪的抚摸起来。

        短短几日里,每每邢刃逃跑了,只有被叶淮之抓到,禁锢胯下疯狂索取就是,邢刃以为他又要再来,瞳孔缩害怕的挣扎,沙哑地喘息声“求你,停下来,我不跑了。”

        叶淮之沉默半响,看了看邢刃眼神渐渐柔和下来,挺直强健的躯体,在对付敌人时的凌厉与防备,全部变成了隐忍顺服,叶淮在他隆起的胸肌上咬了口,手伸进胯下替他解开束缚阴茎的笼子,趁他离开前最后感受下男人的身体。

        轻轻捏着手中,毫无苏醒迹象的肉棍,叶淮之忍不住掐了掐。:“看你那么乖,送你个礼物吧。”

        礼物?看着自己被弄的遍布身体的吻痕,这些时日里,那段不堪的记忆几乎将邢刃又一次推到了悬崖边缘。整整一年了,邢刃甚至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叶淮之的强暴和所谓的示爱,叶淮之玩弄自己分身,用阳阳医蛊控制他做出种种难堪的姿势取乐。

        林先生厌恶失望的眼神,想到这一切,邢刃就难以忍受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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