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穆无法用语言和爱来安抚沈璞玉躁动渴求的心,那就用这副美妙的身体来安抚他的饥渴好了。身体和心,总要满足一个,不是吗?
沈璞玉的阴茎在这样的刺激里逐渐复苏,埋在沈穆体内蓬勃发展,还没走进浴室就精神抖擞地摩擦着宫口,抵着先前射出的精液,不让它们顺利地流出来。
“滴答”,一条长长的白色淫丝从沈穆大腿上坠落,他闷哼一声,眉宇间湿漉漉地全是倦意,有一种凌乱狼狈的性感。
“纵欲……伤身……”沈穆艰难道,呼吸已经有了点有气无力的虚弱意味。
“这才几次,算什么纵欲?你都还没被我肏晕过去呢?怎么能结束?”沈璞玉挑衅着打开花洒热水的开关,没有去更宽敞舒适的浴缸,偏要选择一边冲洗一边把可怜的老父亲按在墙上狠肏。
“唔……”赤裸的脊背刚一贴上瓷砖,就冰得起了不少鸡皮疙瘩,沈穆还没适应环境,就被沈璞玉一把抬起双腿按在肩头,火热巨大的鸡巴猛然抽出大半,拖出淋漓的淫水,再迅速狠厉地直肏进去,整个人的体重全压下来,犹如一柄烧红的利刃,势不可挡,疾风骤雨地进攻,飞快地抽插捣弄。
“啊哈……呼……嗯……”沈穆只会喘息,颤抖的腿搭在沈璞玉肩膀上,下意识想绷紧肌肉,夹住对方的脑袋,但又觉得这个动作实在太色情,好像迫不及待迎接他的奸淫一样,于是迟疑着便僵住了,显得欲迎还拒,糟糕的色气。
他不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若在儿子眼里都像是勾引。——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独一无二的诱惑了。
毕竟,沈璞玉只有这一个亲爹不是?
热气从头顶的花洒里泼泼洒洒地落下来,像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把半湿的父子俩浇得透透的,逸散开如云如雾的水气,热腾腾的,为这场激烈的情事增添几分浪漫与真实交界的奇异错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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