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只要在这个浴室,用这个花洒,沈穆大概都会不可避免地想到这个夜晚,想到自己是怎么在沙发上袒胸漏乳地喂奶,怎么被儿子抱肏着走楼梯,怎么在哗啦哗啦的淋浴里紧贴在瓷砖墙上低喘呻吟,在极致的快感里,射空了精囊,爽到失去意识。

        “这就不行了吗,Daddy?”沈璞玉嘲笑着,年轻的面孔意气风发,五官有几分像沈穆,更多的则像他自己。

        野心勃勃,昭然若揭。

        更加年长和成熟的人似乎会无可避免地走向保守,他身上那种历经岁月而不败的神秘韵味总是引诱着年轻人去向往和追逐,可过于年轻的脸,又像跳动的火焰,委实热烈明亮到刺眼而烫手,让年长者徘徊不定,疏远冷淡。

        不善言辞的男人必定要受尽苦头了。沈穆的性器已经疲软,可精力旺盛的沈璞玉像磕了药似的,还没有发泄完毕。

        他太持久了,沈穆实在疲于应对。处子嫩穴被强行开苞肏到现在,快感多到已经麻木的地步了,宫口酸酸涩涩得有点发疼,穴口高高肿起,阴唇艳红充血,颤颤巍巍的,一副使用过度的样子。

        “璞、璞玉……呜……”沈穆浑身都软,每个细胞都像吸足了水气,沉沉地无法动弹。他倒是没有轻易哽咽,只是短促的呻吟被儿子坏心一撞碾碎了,哆嗦着变了调,听起来有点泫然欲泣。

        “我、我想……呜……嗯……”沈穆原本想说的话被噗呲噗呲的插弄声和哗哗水流模糊了,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Daddy想说什么?”沈璞玉好心开口,恶意拔出鸡巴,还没等沈穆在突如其来的空虚里颤抖松懈,就再次一杆进洞,插得沈穆连连颤抖。

        “我想……小便……”沈穆羞耻又难堪,低声下气地把这几个字眼挤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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