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璞玉也不是天生的叛逆桀骜,他的头发不是天生的五颜六色没几天就被沈穆按着头用瑞士军刀削了个干干净净,说话不是天生的夹枪带棒脏话连篇沈穆听见一次打一次,爱好也不是天生就是惹沈穆生气和玩极限运动作死沈穆并不理他……

        他也曾经是个婴儿,是个牙牙学语的幼崽,曾经牵着沈穆的手学走路,曾经窝在他怀里求亲亲,幼小的孩子也曾经天真可爱,在生病时哭着乞求父亲的关注和爱。

        可是沈穆总是很忙,他好像有无穷无尽的事要做——除了陪伴沈璞玉。

        就算沈璞玉玩滑翔伞摔断了腿,或者和一群黑帮小混混吸粉抽大麻,沈穆知道以后都已经懒得再管,自有管家和秘书处理。

        沈璞玉烦透了见不到沈穆的日子,更烦透了这男人冷若冰霜的表情和少言寡语的性情。

        看到他就烦,看不到更烦,白天也烦,晚上也烦,总是为他心猿意马,辗转反侧。

        这些日积月累的背德的情感与欲望总该有个发泄口才是。

        还有比沈穆更好的发泄口吗?当然没有。

        沈穆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眸色沉郁地垂下,如同阴天的湖水,看不清原本的色泽。

        “又来了,每次都这样。”沈璞玉不满道,“想从你嘴里听两句好话,比登天还难。你既然不肯说,那我就继续做了。做爱做爱,做多了自然就有爱了,你说是不是?亲爱的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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