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一时被这个清奇又离谱的逻辑震撼了,按理来说他当然不可能同意,可沈璞玉有的是法子让他同意。

        “Daddy要是不肯叫一声老公,那明天全裸上班好了。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现在这副诱人的身体和淫荡的嫩逼,想必一定会很刺激吧?”沈璞玉没有直接用催眠下命令,而是绕了个弯儿,阴阳怪气。

        沈穆善于权衡利弊,做都做了,虽然难以理解他是怎么和自己的儿子发展成肉体关系的,但偶尔在指令没有限制的框架之外,微表情的变化,还是可以窥见两分属于他自己的思维模式。

        他面红耳赤,但犹豫着开口,嗫嚅道:“……老公。”

        声音很小,竭力按捺着羞耻,尽量平静得让自己不要露出更多破绽引人遐想,如果不是捕捉到了这个词汇的音节,沈璞玉差点要以为他幻听了。

        “啧,勉勉强强吧。”沈璞玉搂着沈穆的腰,还不肯拔出来,径直转身往浴室走。

        被折腾了半天的男人不得不自己出力,凭借卓越的核心力量,重新将无力的四肢勾绕在对方身上,手脚都颤巍巍的,好像随时都会滑落。

        “别、别再做了……”沈穆体力掉得太快,已然有些吃不消。

        沈璞玉托着他的屁股向上垫了垫,莫名道:“小时候你也这么抱过我的,我最喜欢这个姿势,因为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你的脸。——可惜你很少抱我,很少,很少……”

        这一句话把他们两人禁忌的身份又挑了开了,沈穆抿着唇,浑浑噩噩的大脑无法清明,却本能地停止了原本的示弱。

        向暂时无法抗衡的敌人示弱,降低对方的防备心理,更大地保全己身的体力和实力,是沈穆在处于下风时会采取的手段。——可这个所谓的敌人是他的儿子。那一切就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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