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原来你还在意肚子里的宝宝啊,我以为你不在乎呢。看你那么想除掉这个种,我还说帮帮你,把你操到流产好不好?骚逼的胆子真大,竟敢自作主张要打掉我们的宝宝?”那人语气低沉,幽幽的话语很缓很缓的划过祝容槿的耳廓,询问声化作质问,刺激着还未彻底清醒的神志。
打掉宝宝……
对啊,他不是已经在手术台上准备打掉孩子了吗?怎么就跑到陌生男人的床上挨操了。
可祝容槿潜意识里还记住去医院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他的老公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他慌忙的矢口否认:“我没有要去打掉宝宝。”
“哦,那你说说,你去医院是去做什么?”
“为了……为了看病。”
“什么病。”那人追问。
“小屄会流水的病。”祝容槿说的极其小声,可还是被人听见了。
那人却假装并没有听清一样又追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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