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湿潮的感觉并不好,祝容槿抬腰妄想逃脱坏人肆意摆弄的情形。他膝盖两边动了动,勉强自己放松绞紧肉棒的穴肉,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根部拔离,穴口吐出一小节。
后穴被迫吞吐和他大小不相匹配的肉棒,他的腿抖得不得了,肥逼抖出的淫水溅得那人一身。
那人居然也纵容他,停下操穴的动作,看祝容槿是接下来的举动。
鸡巴实在太长,而且插得很深,穴道吸得很紧,祝容槿一个劲地费力要拔出那根捣了他千百次的性器。小屁股摇摇晃晃的,他倒不像是逃避,反而是故意用欲拒还迎的媚态来讨操,连用膝盖跪着这样省力的方式,拔出一个侵犯他很久的阴茎都做不到。
况且他还大着肚子,里面的宝宝虽然还没有长得太大,但位置下垂压迫到他的敏感点,他也承受不住多出来的重量,只得被迫好好的坐在鸡巴上才能缓解腰间的酸胀。
祝容槿头靠在对面那人的胸膛上细喘歇气,熟悉的气息让他放心。
他一面庆幸自己应该没有遇到坏人,一面却恍恍惚惚一时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什么地方,对方又是自己的什么人。
祝容槿神志不清软软糯糯问:“你是谁啊?可不可以放过我,我怀着宝宝,不能操的,会坏的,小穴它已经很肿了,前面的小屄也湿湿的好难受。”
他费劲心机卖惨,企图博取用鸡巴把他穴快操烂的人的同情。
前后两个洞操的红肿外翻,一看就是他昏迷的时候被鸡巴无情的狠狠奸淫,但就算是粗暴的对待他的嫩屄,身经百战的穴道也能完美的承受硕壮的阴茎无情的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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