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屄会有水的病……呃,就是碰到它,它就会流好多好多的水,内裤会里里外外湿成一片,这样很麻烦的。”

        “呵,那不就是骚病吗?被操烂的熟妇屄就是这样。”

        换成平常,祝容槿肯定要跟他辩解,可是现在他不想被人发现他去医院打胎的秘密,只好顺着男人的话。

        “嗯……对没错,小屄坏了,所以我来医院看病。”

        说谎成形的东西。

        为了给祝容槿长长耳性,闵彦殊不轻不重的拍击他的后腰背。拿捏臀肉和腰部的连接处的弱点,又在祝容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时下了狠劲掐他的软肉,可怜这娇嫩的地方,三四下就多了几条掐痕。

        “啊——不要掐,呜呜呜……”这下瞬间祝容槿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闵彦殊扬起手落下他的臀肉上,骂道:“贱人,宠得你无法无天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是跟谁学坏的?”

        祝容槿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他,撒谎是事实,而被闵彦殊发现他劣质的骗局之后,更是要想尽办法来解释这一切的发生,不然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闵彦殊会很生气的。

        他很害怕闵彦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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