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视着眼前人从一开始的慌乱到药性入侵后的迷乱,叶凡本就不算规律的情热被提前勾起,双腿紧紧地攀缠着那木三角,他坐在那尖上面狠狠地磨着,却始终不能真正止痒。

        地坤的情热果真如字面一般,过高的体温让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潮,也很快地消磨了他的体力,原本腿还能绷着,大腿内侧鼓起的肌肉紧紧贴住那木板做的斜坡,但竭力绷紧的状态也维持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整个人便脱力地挂了下来。

        唐小婉终究还是不忍太过冷落他,伸手去触碰那具炽热的躯体,手掌顺着侧脸滑下,紧贴着脖颈感受那重而急促的呼吸与脉搏,叶凡偏过头,下颌贴着她的掌心轻蹭,连吐气都是烫的,蒙眼的绸带与柔软的脸颊是不一样的触感,半张的唇与随着急促喘息若隐若现的舌尖,都让原本俊秀的面孔在烛光中显得艳丽,甚至淫靡起来。

        唐小婉并了两指,伸去叶凡口中夹那舌,刚碰到那两瓣唇便被主动含了进去,舌也热情地缠绕上来,仔仔细细地将指头上下舔遍。

        然而唐小婉并没有给与他解脱的意思,她抽出手,拉开那本就单薄的中衣领口,剥出还带着吻痕与指印的身躯。她冷静地一寸寸抚摸过肌肉流畅的胸腹,故意避开敏感的乳头与肚脐,在紧绷的小腹上随意地划着,故意无视了那藏在裤中鼓起并微微弹动的事物。

        不久后被抚过的身躯变得越发热,然而叶凡的额上却发起了虚汗。

        “小婉,我有点冷。”声调放得更低,也显而易见地更加虚浮不稳,地坤的本能正在侵蚀他的神智,应当是要觉得热的,胸中却仿佛被冻到凝固般,偶尔漏出一些鼓胀之感在经脉中翻涌并流经四肢百骸,被锁链禁锢的身躯已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已经分不清是热还是冷,只有胸腔中的心脏在砰砰鼓动,渴求混合着痛苦让它几乎要破开皮肉往外蹦出……

        药剂掌控乃唐门家学中极重要的一课,唐小婉学得不差,很确定这点剂量不过助兴而已,但她猛然想起叶凡在因雪山修行而改变的体质,心里有些打鼓,连忙将锁链松开。

        随着手脚一轻,叶凡只觉得重心不稳,顺势滑坐到了地上,他晃了晃头让自己更清醒一点,但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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