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是唐小婉在藏剑山庄里的固定住处,都知道她喜欢在里面捣鼓些机关什么的,便连洒扫都没有安排,平时两人要办事时也都是在叶凡的屋子里厮混,因此除了唐小婉没人知道她平日在藏剑独处时都会做些什么。这会叶凡被吊着手跪坐在床边,心里还有些疑惑,不知她什么时候装的这些奇怪东西。
不过平时小婉也喜欢拿腰带或绳索绑些花样再做,这么弄倒也不算太意外。
“小婉,小婉你还在吗?”叶凡一边叫着一边尝试挣扎,但收效甚微。脚踝上也有条链固定,这姿势压得他腿麻,于是动了动,略略向前挪了一点,却触动了什么机关,不远的地方有些轻微的响动,似乎是触发了另一种机关的运作,暂时不知影响,但叶凡的心里却渐渐越发不确定起来。
他的预感极准,片刻后,有样尖顶的东西从胯下升了起来,似乎是个倒楔状的斜顶,位置是在他身下,两条腿正中,待升得高了便逼得叶凡骑在那一长条硬的尖角上,双手双脚上的锁链正好把他固定得跨坐了上去。
那东西的顶端是尖锐的,叶凡尝试并拢双腿将自己支撑起来,但那两侧的坡道坚硬光滑,他只能分着腿坐下,正好将那硬刺的地方卡在臀缝里,随着身体晃动磨着那微肿起来的穴口。
昨日夜里叶凡被操了好几回,但想到地坤之间玩得再大也生不出孩子,便躲了懒没有把肚子里的浊精导出去,如今被反复蹭着入口,后头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些,渗出来的液体濡湿了薄薄的亵裤,擦得那古怪刑具的顶端一片隐约水光。
叶凡本以为对他的惩罚是到此为止了,下身虽然因为坐在那尖角上而觉得刺痛,但不过是些可以当做情趣的小折磨罢了。然而没过多久,他便察觉不对,一阵难以言喻的瘙痒从下体传来,他难耐地磨蹭着双腿,因为被吊着没法触碰自己,连那尖锐的疼痛都变得可爱起来了——至少能稍稍帮他缓解一些痒意。
于是他反应过来,想到这不寻常的感受缘何而来:那坚硬而硌人的顶端大概是涂过药的,湿淋淋的布料按在上面蹭着,便随着摩擦一点一点地渗了上来。
那药性来得猛烈,甚至能影响地坤的情热欲求,难耐的喘息逐渐变得灼热……
唐小婉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房间,浮光掠影的秘法大大削弱了她的呼吸,令她难以被叶凡察觉,也让自己不至于直接被地坤释放的气息影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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