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婉本想着他若是假装的,应该会趁机躲开,却没想到地上只传来几声低低的喘息,他甚至没有摘掉蒙眼的绸布,只是蜷着,手捂着胸口,指缝中透出些微让人目眩的光。

        是雪。从高处俯视的人很快意识到了这点,那一把凭空从掌中出现的晶莹雪堆被攥成了冰,有细小的雪粒子从指缝间被挤出来,弹落到滚烫的胸口,很快被融化成精巧的水珠,与汗一起将轻薄的白绸浸润得透出内里肉色来。

        一团被捏得乱七八糟的雪冰被递了出来,准确地朝向仍在浮光掠影中的天乾。那古怪造型让雪冰显得并不透亮,反而有些雾蒙蒙的。唐小婉并不是第一次收到叶凡运行内功凝聚出的雪,记忆中的一捧捧雪却都如他们少时对着书幻想的一样洁白晶莹,从未见到这样模糊的,几乎不成样子的灰白之物。

        可无论是什么样的雪,都被叶凡捧到了她的面前。

        手指接触到雪冰的瞬间并不觉得冰,反而仿佛是碰到了火一样觉得烫,之后才发现那不过是错觉,冰仍是冰。唐小婉怔怔地看了一会,跪坐下来,低头吻上叶凡的唇。

        浮光掠影的屏息作用早就在唇齿相接的时候被打破,室内堆积得甜腻异常的桂香被青梅的酸涩搅动,夹杂着细碎的,艰难忍耐的呻吟。

        那一块异形的冰被推进了叶凡体内,被药物引发的情潮与刑具的尖顶折磨了许久的地方轻易地容纳了它,起初冰块上还有些让人苦恼的棱角,让叶凡难耐地翻动,带得床上锁链哗哗地响作一片。然而那些刺人的部分很快就让滚烫的内里融化成了水,混着不知是什么的体液流出来,还剩下的部分已经被磨成了一颗长而圆的东西,被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推了进去。

        唇齿是热的,吻也缠绵,肢体接触着冷硬的锁链与柔软的肉体,唯有小腹里埋着冷得发烫的冰,叶凡在恢复了几分清明的同时,只觉得额上浸出层层冷汗,越发地渴求那股青梅气息的侵入。

        “想你……要……”叶凡咬着那条终于掉下来的绸布,牙齿缓慢沉重地切过含糊的音节,眼里蓄着浅浅的水光,映出他爱的女子的脸。

        “拿不出来了,你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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