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粉的柱身上青筋勃发,还沾着一些液体。

        可凌遥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宴与朝有些意想不到,宴与朝腿间的花穴一片湿润,他本已做好被进入的准备,但却没有。

        直到他略微湿润的顶端顶在一个柔软的地方。

        这是……

        来不及细想,一股压迫的力量迫使他的男根顶入了一个异常紧致干涩的地方。

        随之而来还有凌遥痛苦的呻吟“嗯……怎么这么痛。”

        宴与朝吓得扯掉眼前的布,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此刻跪坐在自己身上,正努力把自己勃发的欲望塞进他下身的穴口里。

        宴与朝被夹得也有些痛,他连忙阻止“你这样只会弄伤自己的。”

        凌遥那张艳丽的宛若女子的脸略带惨白,他无声地看了眼宴与朝,委屈地咬了咬唇,带出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觉。

        宴与朝颇有些无奈,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小心翼翼地抽出性器,把凌遥压在身下,温柔地吻上他因为疼痛而沁出汗的额头。

        凌遥很少在这个位置,因为疼痛已经有些后悔,他无措地抱住宴与朝,嘴上仍然逞强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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