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李昼没憋住笑“他自幼锻剑,向来都是如此,我如果连这样的醋都吃,那也太累了。”

        凌遥默不作声。

        李昼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嘛都是如此,床榻之上也是你来我往的,很正常,放宽心。”

        凌遥抬起眸,一张艳丽的脸上迷惑不解“你来我往?”

        “对啊?难道你们不是吗……”

        ……

        于是晚上时吹熄了烛,宴与朝有话想说,却被凌遥压在床上,用布蒙住了眼。

        “凌遥,你先等等,我……”宴与朝的双眼被蒙住,以为只是凌遥想玩的新花样,想先说完自己要说的,但下一秒却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的下身被凌遥含住,压进喉间,裹着柱身吞吐起来。

        凌遥很少做这样的事,这让宴与朝有些惊异,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下体很快因为这样的刺激硬了起来,逐渐在凌遥口中胀大。

        等到彻底变硬,凌遥才把那根挺直的性器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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