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挑了挑眉“你真要继续?”

        “继续。”

        “那好吧。”宴与朝轻巧地吻了一下凌遥的鼻尖,手指伸到刚刚被暴力进入的穴口前,安抚似的摩挲了一下,而后一路沿着鼻尖吻下去,到胸膛那些不太明显的疤痕处,舌尖勾过凌遥的乳珠,激得身下人一阵颤栗。

        再往下吻,他含住了凌遥因为刚刚的刺激而硬挺的下身,但也只是轻轻地舔弄了一番,想让凌遥放松下来,把他因为紧张而并拢的腿分开。

        凌遥有些羞耻,他垂头看宴与朝,只感觉他的手指沾染了些膏状的东西,带着草药香气,跟着指尖一起顶进了自己那个脆弱的地方。

        宴与朝轻柔地吮着少年红肿的顶端,唇舌撤出时道“好在没有把药膏拿走,你也太粗暴了,都破皮了。”

        凌遥别过头,倔强地一声不吭。

        只感觉那根手指带着冰凉的膏体在穴口里面打转,被侵入的感觉让他微微皱起了眉,等完全润滑后,宴与朝又塞进了第二根手指,借着药膏涂满穴口内壁,开始浅浅地抽动手指,模仿交媾的动作抽插起来。

        实在是……很微妙的感觉……

        凌遥喘出一口气,他在想,宴与朝在被自己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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