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的钱都是陆迢给他留的,这些年陆迢出任务攒的钱数目不小,是宴与朝看到都咋舌的地步,他拿了一些够他安然到达江南,也在信中写明了数目,等从江南回来会慢慢还给他。
点了一些小菜,还未动筷,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钱?什么钱?我没有钱!”是郭无酒中气十足的声音,戴着个破烂的斗笠。
“没钱来住什么店,快走快走。”掌柜的催促着赶人。
“那我给你表演一段打狗棒法怎么样?卖艺抵钱,你不亏的老板,我当年在丐帮那个棍法可是……”
“谁要看啊,没钱就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宴与朝发现郭无酒也狼狈极了,本来还算妥帖的衣服也沾满风沙,破破烂烂,隐约可见他腰间和手臂上大团青色的纹身。
“拜托了老板,我走了那么久才走出这劳什子沙漠,饿死了……”出乎意料的是,郭无酒面对这些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倒是格外示弱。
“你饿关我屁事,走走走!”掌柜的毫不留情。
见郭无酒快要被赶走,想起那日郭无酒流畅的棍法,宴与朝心里一动,有个念头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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