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无酒。”宴与朝远远喊他。

        听见熟悉的声音,郭无酒眼睛一亮,循着声源去,果然是那个面若桃花的少年,他几乎是飞奔过去“我草,这么巧!”

        而后毫不客气的坐下抓起桌前的肉狼吞虎咽起来。

        “妈的,饿死老子了,他妈的我在这破沙漠兜兜转转了快三个月才出来,早知道就把清辉给抓出来了……”

        宴与朝咳嗽几声“你怎么这样落魄。”

        郭无酒懒得搭理他,一边啃肉一边把腰间的酒壶卸下来,吃得满嘴流油再狠灌一口酒,风卷残云般把桌前的菜一扫而空,最后长长打了个嗝,忽然虚探一手,满手的油都抹在宴与朝袖口,他二指搭着他的脉门“你不也一样落魄?”

        宴与朝看着袖口的油渍,把手缩了回去“彼此彼此。”

        “不过你这残脉倒是几乎全好了,按理说你武功该大进才对,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说来话长。”

        “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吧,郭无酒。”郭无酒没头没脑来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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