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同暮别开脸,却挣不掉那双钳住自己下巴的手,他眉头微皱,骤然咳嗽起来,非常痛苦的样子。
宴与朝松开手“你这副模样,那我再动手岂不是趁人之危?”
“所以……”宴与朝顿了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身上下的,到底是什么蛊?”
“无解。”
话音未落,宴与朝流光囚影到他身后,骤然把他摁在书案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手段卑劣、低贱下流……”一面说着,他把手伸进宴同暮的衣襟内。
他也没有想到,宴同暮如今竟然退步成如此模样,平时近他身都很难,今天却如此轻而易举……
“宴五!”宴同暮显然有些慌张,甚至不喊那个名字了,他无力地挣扎起来,想要把那双伸入衣服的手推拒开。
可宴与朝听见这个名字却更加冷酷“你知道上一个这样喊我的人如何了吗?”
“……”
“他百孔穿心,鲜血流尽而死。”宴与朝似乎想起了那夜苏家的惨状,渐渐疯狂起来“都是因为你下的蛊……都是因为你……”
提起旧事,宴与朝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疯狂,他毫不留情撕开宴同暮下摆的布料,运转内力把他牢牢摁在书案之上,蓄势待发的欲望抵在男人脆弱紧致的穴口前,一如从前他所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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