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漫不经心转过脸,带着轻松的笑意“陆迢,你去隔壁等我,那里以前是我的房间,我和他有点私事要谈。”
陆迢和宴同暮对视了一眼,那一刻的情绪恐怕只有二人了解。
“好。”陆迢道。
等陆迢离开后,宴与朝眸里一点笑意也无“除了忘忧蛊,你还下了什么蛊。”
宴同暮看着阔别一年的故人,好像高了一些,又好像黑了一些,他怔了一下竟然冷笑了起来“那我只能告诉你,此蛊,无解。”
宴与朝不信,在苗疆,只有一种蛊无解。
“你知道我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吗?”宴与朝捏住宴同暮的下巴,森冷道。
“以前的宴与朝可不会在乎这样的事。”
“因为以前的宴与朝没有人对他好。”
宴同暮一顿,一双眼盯着宴与朝,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眸底似乎闪过一抹失落,他道“你真的这样认为?”
“那不然呢,我还要认为亲手废掉我武功对我是天大的恩赐吗?”宴与朝嘴角笑意愈深,寒意愈冷“我没有那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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