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愤怒不已“解蛊!你给我解蛊!”
“我已经说过,此蛊无解……唔……啊……”宴同暮闷哼一声,宴与朝已然侵入他的体内。
没有扩张,没有润滑,男人被这样的剧痛刺到脸色发青,却似乎碍于隔壁有人而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宴与朝却好像发泄一般,他按着男人瘦削的身体,将他的腿掰到令人羞耻的角度,胯下性器无情地抽插,带出鲜血与体液,冷香弥漫在整个屋子,却没有为这样的性爱增添一点情趣“你知道这半年我怎么过下去的吗?”
宴同暮痛到额前冷汗不止,但为了维持他的骄傲,他硬是一声未出,他从出生以来少有的伤痛,全都是眼前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带给他的。
他虽然冰冷隐忍,但右眼下的泪痣在黯淡的烛火摇曳下,把他冷傲的气质柔和了不少,被宴与朝狠狠贯穿时,有种泫然欲泣的感觉。
“我在明教,二十个明教弟子,哈哈……他们给我一把木刀,让我和他们切磋,我战到最后都没有输,可你的忘忧蛊害我被丢下悬崖……”宴与朝想起从前受到的委屈,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宴同暮的那一刻,他彻底压抑不住,只想要把这些时日的不甘和委屈都发泄出来“生死局,我他妈都快赢了,你的忘忧蛊害我出现幻象,被人一刀穿心,差点我就死了。”
宴与朝抓起宴同暮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伤疤上,悲痛嘶吼出声“我他妈为了活命,接下那个鬼任务,我带着一身伤去了江南……”
宴同暮似乎已经痛到神志不清,他眼神迷离的看着面前沉痛愤怒的少年,眼底也因为发生这样的事而有着深深的悲伤,手指抓紧少年胸口的衣襟,似乎想要摸到那处致命伤口,但他只能大口喘息,无力地忍受着少年无情的冲撞。
“你知道我那一个月有多怕自己死在路上吗?”宴与朝突然笑了起来,将粗大的性器抽出,再整根沿着翻开的血肉模糊的穴口顶进去。
宴同暮因为这样的动作痛得脸色更加惨白,但他仍同从前一样,咬着嘴唇,直至流血都没有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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