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前几天倒很疯狂……”凌遥的双手冰冷,唇却火热,贴着宴与朝的脖颈,低声呢喃“我快疯了你知不知道?”尖锐的齿咬住少年光洁的脖颈,下力啃咬出一个血坑,柔软的舌尖又很快舔去渗出的血“好想把他们都杀了。”

        宴与朝只觉得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少年舌尖撩拨的痒,他偏过头,只想说正事“凌遥,你知道吗?你爹半年前在天香楼买了一具尸人,出自宴家。”

        “继续。”凌遥一顿,冰冷的手探入宴与朝的衣襟,摩挲着少年温热的肌肤。

        “他不是普通的尸人,他是有意识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醒来。”宴与朝被这双冰冷的手弄得有些颤抖,但还是镇定下来讲起了目前所知道的真相“他被你爹藏在密室,我有一日去看过,那时宴一未醒,我也没有看到面容。”

        “所以那日你是故意摸我的手引我去看密室?”凌遥语气冰冷,捏住少年柔软的乳尖,揉搓起来“真过分啊,从那时起就在骗我了。”

        被捏住敏感处,宴与朝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挣脱身后人的桎梏,但那双手箍得很紧,他只能就着这个动作继续解释“宴家有十个死士,都被下了死斗蛊,从笛音吹响那一刻起我们体内的蛊虫就会相互呼应,不停战斗…唔…”宴与朝因为凌遥接下来的动作有些说不下去了。

        凌遥心不在焉地听着,一双手在少年的胸膛处游移,灵巧地挑开腰带,从前面伸手下去,握住了中间蛰伏的性器“你继续。”

        忍着不断被挑弄而勃起的欲望,宴与朝艰涩地往下说“那日苏客逍把无极影刃给我,然后我也睡下了,但那时宴一醒了,不知道怎么从密室出去的,我……”下身柔软的穴口被少年用手指破入,宴与朝低喘了一声,有些站不稳。

        凌遥贴在他身后支撑着宴与朝,手指入侵地更深“继续说,我在听。”

        “死斗蛊不算很刚猛的蛊虫,我身体里有另一股更强的内力,只是解蛊需要时间……我猜想可能这是我昏睡的原因,醒来时死斗蛊已经解了……”凌遥的手指又加了一根,随着宴与朝的诉说浅浅地抽插了起来,宴与朝的呼吸也更加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少年勃发的欲望毫不掩饰地抵在自己身后。

        但凌遥的语气却依然没有变化,好像不在做这样的事一般“所以你是说,在苏家被尸人残忍杀害时,你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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