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既然这样那不如就三个人,我说你会不高兴,他说我不够了解你,你一点也不讨厌这种事……”陆迢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看宴与朝。
“你确实不够了解我。”宴与朝咬着牙从牙根里蹦出这句话。
一看也知道是宴同暮唆使的。
“我只是提议,他同意了。”宴同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肩膀上的小蛇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嘶嘶吐着信子。
宴与朝看着那张坦然的脸,一时无言。
总之这几日的冷战告一段落,但宴与朝仍是一个人睡,把晚上抱着被褥厚着脸皮的宴同暮赶了出去,回身再对守在门口的陆迢说“你也出去。”
二人落寞地离开。
凌遥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墙头,白天清理尸人时也没有看到他,宴与朝望了一会高墙,别开了眼。
“你在看谁?”熟悉的声音悄无声息从身后传来,宴与朝下意识把手按在弯刀之上,却在下一秒被人从身后环抱住。
“你说,我在这间房操你,他们听不听得见?”略带一些低沉的声音,犹带认真地询问着宴与朝。
“凌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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