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宴与朝点点头“我知道你可能很难接受……我……嗯……我也很难过……”他很难把话说的连贯,凌遥的手指深埋在他的穴口之中,随着抽动已经有液体溢出,水声啧啧。

        “我知道了。”凌遥的声音沉了下去,但手指仍在不断甬道内探索,直到摸到一处更为凸起的点,指腹碾过去时,他能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栗。

        “能不能……别这样了……”敏感点被戳中,宴与朝差点射了,他几乎无力地挂在少年身上,被快感冲击的同时又在努力保持清醒想和少年诉说真相,实在是很艰难,只得央求少年停下手中的动作。

        “为什么?你不是很舒服吗?”宴与朝看不见的视角,凌遥扯出一抹恶劣的笑,不理会宴与朝的央求,手指大力戳刺着那处敏感“那你和我哥,有做过这样的事吗?”

        快感随着少年手指的动作一波波冲上脑门,宴与朝身前的欲望也被刺激的溢出透明的液体,他压不住呻吟,整个腰都是软的,只能断断续续回答道“做……做过……但那是因为火炎之血……”

        闻言,凌遥手指更加用力“真想杀了你……你这样的人……我怎么会……”

        宴与朝惊喘出声,被少年用手指插到了高潮,身前的性器在最后一下戳刺时猝不及防射了出来,喷在地上。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月光投射下的阴影处。

        “真淫荡,只是用手指就能射。”凌遥抽出手指,似乎并不准备继续下去“我知道了,我会找到宴一。”

        话音未落,已被捂得有些温暖的后背突然一空,宴与朝失去支撑跪坐在地上,身后的少年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屋里,如果不是略带空虚的花穴还在渗着液体,他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隔着一道门,一个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前,冷冰冰地嘲弄道“你的另一个情债又找上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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