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会和他说的。”
当前计划就是佯装宴家无人,让宴同暮独自在家中待几日,最后不得不独自拖着病体前往苗疆深处,他们赌宴一会在此刻动手,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成功去到深处,那能动手的机会少之又少。
再生气计划还是得按部就班,宴一必须除,而且他也想知道当日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黄昏时宴与朝和蓝齐清理完了路上的尸人,简单告别后宴与朝回到了宴家。
从进门起陆迢就颇为紧张地看着他,眼巴巴看着宴与朝关上门,站起身来欲言又止,只能跟在宴与朝身后。
宴与朝转回身,语气平常道“明日后我们就佯装离开宴家,用暗沉弥散躲在外围。”
“嗯?”突如其来的对话让陆迢有些兴奋,忙不迭点头答应“好。”
宴与朝实在是好奇,没忍住问“那天的事你是怎么同意的,我很好奇。”
在他看来陆迢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我……”陆迢耷拉着脑袋,有些委屈“我只是不高兴你每次给他喂完血还做那样的事……”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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