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明教的岩石被沙裹住,被风沙侵蚀,磨砺出奇形怪状的模样。
陆迢不明所以。
二人刚从蜃船逃出来,身上难免受了点小伤,宴与朝比陆迢要狼狈得多,原本华丽的衣服也被刮得破破烂烂,还有几道血口,但陆迢却很干净,除了和郭无酒打架时受了伤,和那些蒙面的喽啰打架时几乎没被近过身。
宴与朝鼓足勇气,尽量故作轻松的说道“我和你一样同为男人,但底下却有一个和女人一样的器官,你不觉得奇怪吗,还是……”宴与朝沉默了一阵,缓缓道“还是你觉得这样很好,方便极了,也没有怀孕的后顾之忧……”
“不是!”陆迢生硬的截断宴与朝的话,笨拙的开口“我不觉得奇怪。”然后又重复了一遍“你并不奇怪。”
“是吗?”宴与朝忽然笑了,他挑挑眉,一双桃花眼带着上扬,几分玩味“那你觉得舒服吗?和别人比起来呢?”
浅褐的眸子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看起来既天真又妖冶。
陆迢被这么直白的问题打的措手不及,他幽绿的眼里出现了几分躲闪“我……没有……和别人……”声音越来越小,但架不住宴与朝探寻的目光,最后他只能妥协一样老实又小声的回答道“很舒服。”
“那就好。”宴与朝露出得逞一样的微笑,有种挑逗猫咪的快乐“我也很舒服。”
回去后宴与朝大睡了一场,第二天继续跟着管事师兄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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