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死在练武场的悬崖下面,我当时也去看了一下,身上多处刀伤,是失血过多而死。”陆迢回忆道。

        “圣墓山上有人这样残害明教弟子,教中不管吗?”

        “我问过,但他们说练武场切磋时刀剑无眼,弟子伤亡很正常。”

        “所以确实是明教中人干的吗?”

        “应该是。”陆迢点点头。

        这个事也是这两年发生的比较频繁,以往切磋都是点到为止,近两年却常出人命,陆迢虽对此并不认同,但这两年陆迢不断的外出做任务,实在是管不上教中。

        “你猜我是怎么从苗疆逃到龙门的?”宴与朝忽然想起自己的遭遇,话锋一转“我一路就觉得有人追杀我,一直使用暗沉弥散,到了龙门才觉得安全了。”

        “被谁追杀?”

        “宴家的人吧?”宴与朝说,可如果要仔细回想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宴与朝却记不太清,脑中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要来明教,不然就会死。

        “为什么追你?”

        “你不觉得我身体很奇怪吗?”宴与朝却岔开了话题,往远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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