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蜃船的经历虽然时间不长,但回去时再操练起来,宴与朝发现自己闪躲得要比从前灵活多了。

        但好景不长,宴与朝的刀在回来后第七天断了。

        当时他武功大进,日日夜夜待在木桩区,连陆迢都喊不动他,在一个深夜,施展净世破魔击时,弯刀铮然一声,断了。

        陆迢在旁边的树上打瞌睡,一下子惊醒了,垂眼去看,发现半截银光闪烁的刀掉在地上,和拿着双刀瞪大眼睛的宴与朝。

        倒也正常,这刀在蜃船时就被郭无酒指责为“破刀”,还被他用内力弹了一遭,加上陆迢初学的时候,师父就说过他内力极为适合修习明教内功,而且出手比别的明教弟子更快,更重。

        宴与朝这七天日日夜夜练习,这把普通的刀自然承受不住。

        陆迢一个闪身下了树,绿色的眼里还有几分未褪去的睡意,漫着慵懒的水汽“你这样练刀,没有什么刀能承受住的。”

        宴与朝把手中弯刀翻来覆去看那处断掉的豁口,颇有些心疼道“怎会如此。”

        陆迢走近木桩,抬手催动内力,宴与朝日日夜夜砍得那个比人高的木桩轰然倒地。

        “我本来明日就想叫管事师兄换一根,现在看来等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