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陆迢,也不免抬头看了一眼屋外。
那人身形瘦高,蒙着面带着斗笠,连眼睛都看不见,隐进黑暗中,一身酒气冲鼻,搁着老远宴与朝就闻到了。
宴与朝本以为这样强劲的内力会是个中年男子,没想到开口却是非常少年的声音“清辉美人,大半夜不睡觉不会是叫我来收拾这几个小孩吧?”
“要你杀便杀,哪来那么多话?先收拾里面那个,外面那个不用多管。”
作为外面那个的宴与朝,心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你这样说未免有些伤人吧?”宴与朝刀尖一斜,直指那满身酒气的少年“先打过我,才有资格和陆迢打。”
虽然此人内力强劲,但宴与朝丝毫不虚,焚影圣诀的优势便是灵巧迅猛,不以内力相搏。
“哈哈哈哈。”那斗笠人狂笑起来“好久没听到这样的话了。”说罢猛然近宴与朝身侧,二指虚搭上宴与朝的脉门,眉毛一挑“你这一身残脉如何与我相斗?”
“残脉?残脉也能打得你乱叫!”宴与朝没懂残脉的意思,以为是骂人的话,翻转着手腕将刀送到那人身前,出招迅速,直逼咽喉。
那斗笠人丝毫不惧,哪怕宴与朝在他面前暗沉弥散,瞬间消失了,绕到身后使出怖畏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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