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被限制住的人却丝毫没有受影响,斜睨了一眼宴与朝,斗笠下一双中原人的眉眼格外突出,剑眉星目,却带着三分醉气。
他一手捏住宴与朝的刀,一手喝了口酒,啧啧道“身手不错,长得也不错,就是拿了把烂刀。”而后双指弹刀,只听铮然一声,宴与朝竟被他手里的气劲推出去几尺。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宴与朝也没有料到此人完全不中怖畏暗刑,以为他尚在缴械之中,轻敌了几分,便被推得一踉跄,堪堪稳住身形。
是完全不同的武功路数,宴与朝从未见过这样的招式,非但不怕,还生出了几分好胜之心。
他便又流光囚影上去,不再用控制的招式,而是将内力提到最盛,全力输出。
那斗笠人本也不甚在意宴与朝,只当小猫挠挠,却没想到这个漂亮少年出招极狠,内力竟远比他想得要强厚,生吃了几招,斗笠竟然破成了两半,露出一张端正俊朗的脸。
“嚯,你惹到我了,我不高兴。”他摸了摸侧脸,有一道小口子,食指上沾了几分血迹,他把手上的血舔干净,仰头又喝了口酒,而后握指成拳,出手成掌,带着浑厚内力,以血肉之躯徒手格挡宴与朝的刀式,竟无一丝损伤。
宴与朝也发现了这点,此人掌法极其霸道,自己也只能勉力闪躲,出招也不如之前他不设防那样顺畅,如果中了一掌后果不堪设想。
二人一来一往间身上都添了几道彩,宴与朝的肩部、胸腹部各中一掌,但他躲闪得很快,只伤及皮肉,而那斗笠少年却仿佛愈战愈勇,出招也游刃有余“看不出来,你居然能坚持那么久。”
肩部胸腹是连贯的受到伤害,宴与朝发觉只要被他打中一掌,再想逃离是非常难的,他也是用了暗沉弥散才从他刚劲的掌下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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