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身后蒙面之人便朝宴与朝和陆迢那处袭来,宴与朝闪身躲了几下,弯刀在几人周身轻巧划过,但他并不想动手杀人,想给陆迢留一个不那么暴力的好形象,便使出生死劫把那几个蒙面侍人控制住,打晕在地上,宴与朝一双桃花眼看人时自带几分笑意,只是拿上弯刀再配上这样的笑意,未免有些森然“抱歉,我也不是什么中原人。”
陆迢那边倒是更加血腥一点,近身的几人都在无形中被穿喉,再看陆迢,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手底下还压着艾则孜的喉管。
不知怎地,宴与朝感觉陆迢出刀的感觉杀心很重,有些低气压,他无言地注视着清辉,目光带有一丝挑衅。
宴与朝指指还在地上的帕夏,道“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把这个小姑娘带回去,这边太乱,不适合她,行个方便?”
清辉冷笑“你当蜃船是什么地方,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你们为什么要包庇沙匪?”陆迢开口道“沙匪是大漠的敌人。”
清辉皱皱眉“什么沙匪?我不认识他。”
“他藏身在蜃船半年你们都不曾发觉,我们要走,你拿什么拦?”陆迢用官话回道,似乎是想让宴与朝听懂。
“你不会觉得,蜃船在此地经营多年,靠的只是这群小喽啰吧?”清辉阴狠狠道“你们今天谁都走不了!”
话音刚落,一股挟持着强大气劲的内力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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