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居然是帕夏,一进去就和宴与朝到处探寻的视线对上了,她惊喜的跑出去大喊“阿爹!阿爹!他醒了!”
宴与朝还在疑惑,便进来那个熟悉的大胡子男人“你终于醒了!”
宴与朝张了张口,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用气音艰难撕扯道“……水。”
大胡子这才恍然大悟,从腰间解下水囊,倒了一杯水,倾到宴与朝干裂的唇边。
宴与朝犹如久旱逢甘露,贪婪地咽下唇边那清冽甘甜的清水,干到快要裂开的喉咙也得到了滋润,一杯水很快见底,他终于能发出声音“谢谢。”
“客气什么,该谢谢你师兄才是。”大胡子憨厚一笑。
“是……我师兄他们救了我吗?”宴与朝艰难开口问道。
没想到陆行溪他们居然没有放弃自己,宴与朝心里漫上一丝感动。
“是啊,你那个个子不高的师兄……”大胡子朝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陆行溪的身高“哭得可难过啦。”
“可能是我伤得太严重了,吓到了他。”宴与朝有些落寞道。
“你的右腿断了,肋骨断了两根,锁骨还有一记很深的刀伤,能捡回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你今天再不醒,夜里发起烧来,神仙都难救。”大胡子啧啧称奇“锁骨那刀伤,再往下偏一寸,都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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