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兄说你得罪了人,也回不去明教,剩下这些日子你就在我这里养伤吧,伤养好了就离开这里吧,年轻人,往后的日子还很长,保住命最重要。”
“嗯……”宴与朝心中有些酸涩,难道只有离开这一条路吗?
“你能吃得下东西吗?算了,吃不下也得吃,你昏迷了三天,再不吃你扛不住。”大胡子朝外面大喊“帕夏,拿马奶和馕饼来,再切点羊肉。”
“好!”外面很快有女声回应道。
不一会儿,帕夏便端着盘子进来了,她多看了宴与朝几眼,欲言又止,还是出去了。
大胡子拿起一个饼“我喂你吃,你别嫌弃。”说着把饼撕成几份,泡进奶里,递给宴与朝吃。
宴与朝不嫌弃,大胡子递过来便吃,他这个身体情况坐起来自己吃基本上不太可能,手都抬不起来。
大胡子边喂边道“本来我都不想管你们明教的事,但你师兄一说是你,上次和陆迢一起在蜃船救帕夏的那个人,我马上就来了!陆迢的事情能帮还是要帮的嘛!”
宴与朝顿了顿,咽下口中的饼问道“陆迢好像帮了你们很多?”
“是的。”大胡子从羊腿上撕下来一块肉,直接塞进宴与朝嘴里“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或许是怕两个大男人没话说,但又在给宴与朝喂饭显得尴尬,大胡子主动说起了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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