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却是陌生的地方。
引入眼帘的是白帐,有深色的骨架撑开头顶的白帐,垂落下来。越过床顶半透的纱,宴与朝发现自己身处圆顶的帐篷里,顶上绘着许多纷繁美丽的异域图纹,他记得这是生活在遥远绿洲的游牧商人居住的大帐篷。
没死,居然没死!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宴与朝深深吸了一口这来自关口的空气,他想起身,一动却牵动全身,剧痛袭来,他根本没有起身的力气。
还好,还能感觉到痛。
宴与朝甚至有点庆幸。
他艰难地转动脑袋扫视了一圈,帐篷不算大,门帘没关和窗都没关,阳光透进来,很有生机勃勃的样子。
崖下真的太黑太黑了。
宴与朝想出声,但也很艰难,他的喉口像是干涸了许久的荒漠,只要一张口,都是一股扑面而来的干燥。
又痛又痒。
宴与朝浑身都难受,但他却因为还活着而充满喜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