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上面陆行溪的哭泣,努力的抠着崖壁晃动身体,大口大口的鲜血呕出,却只能微弱无助地喊“啊……啊……啊……”
只可惜实在是太微弱了,而且极耗体力,不一会儿他已精疲力尽。
他死死瞪着天上的满月,嘴里一股腥甜,气血翻涌上来,他不甘地看着天空,血泪已然模糊了双眼,把眼前的皎月染得血红。
最后宴与朝不断地呕血咳嗽,直至昏迷过去……
冷,冷的浑身僵硬。
宴与朝能感觉到生命流逝,过往在苗疆的经历犹如走马灯,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但他都看的不真切、不清晰、不熟悉。
“今日我废他武功,逐出宴家,从今往后他和宴家再无瓜葛。”
“他怎么能走?他不能走!”
“抓住他、抓住他!”
宴与朝痛苦极了,这些是他脑海里没有过的记忆,如今一股脑塞进他的脑子,让他觉得又混乱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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