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就是个小喽啰,啥机密都不知道,但是前不久还在烦祁一蕤说自己是细作现在就被迫真成了也太丢人了吧!
不知逃了多久,梁幼颀眼泪都跑出来了,真让她看到了军营大门,登时感觉到了家的温暖,憋了口气冲了过去。
日头西落,天色渐晚,守卫的侍卫一时没看清跑来的是谁,厉声道:“军营重地,严禁无关人士靠近!”
等梁幼颀跑近了守卫,喘的跟快死了一样,喉间都是血味儿:“我……我是幼颀……不是……不——不是……”
那句“不是无关人士”愣是说不出来了,守卫人士看着梁幼颀这身衣着都看呆了,愣愣地待在原地,面皮绯红,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真是幼颀?”
梁幼颀再说不出一句话,胡乱地指着身后打手势。
守卫没看懂。
但是不耽误他给人送回营内。
军营中的宵禁时间早就到了,军中纪律森明,晚回的人是要受军规处置的,可梁幼颀一副快死了的样子,守卫犹豫一下,带她去了主帅营帐:“有什么事你给祁统帅说,事出有因,能免去这顿责罚的。”
祁一蕤也听到了帐篷外的动静,他正换药,还未开口说先别进来,恢复了一些的梁幼颀便直接掀开帐门走进来了:“祁统帅,我回来时遇到了几个异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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