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幼颀的视线顿在了他赤裸的上半身上。

        ……哇。

        盯了许久,梁幼颀才艰难撕下自己的目光:“……那几个异域人在回军营的必经之路上蹲守我,还射杀了我的马匹,不知他们要做什么。”

        祁一蕤的注意力瞬间抓住了重点,声音也严肃起来:“几个人?”

        “五个。”梁幼颀的眼睛又粘在了他身上,“我没打过,诈降的时候阴了他们一把,一路拼命跑回来了。”说着说着,她嘟囔了一句,“幸好他们也是两条腿追我,不然我就回不来了……”

        祁一蕤勾过外袍系上,面容肃穆地穿好鞋子,打算出营帐吩咐下去命令:“幼颀,近日不要独自外出,务必注意安全。如若有需要你当诱饵的地方我会去找你,你晚归之事不必挨罚,下去吧。”

        梁幼颀:“是。”

        回了自己睡觉的营帐,梁幼颀才后知后觉自己答应了什么。

        诱饵!什么诱饵?!

        她拼死跑回来又要去送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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