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蕤静静地注视她片刻,确定她不是在撒谎,末了,道:“以后不要再来附近城池了,近日局势紧张,太过频繁外出军营会被当成细作的。”

        梁幼颀本想着他伤势未愈,自己陪他回军营好了,也好有个照料,省得他晕路上了没人知道,结果人不识好人心就算了,还对她一通说教,气得她冷哼一声:“那您忙,我回了。”

        梁幼颀的马匹被几个异域人射杀摔落在地时人都懵了。

        这条路她太常走了,又是回平朝驻扎在边境军营的必经之路,想动手的歹人得好好思量一下后果,多年来从未出现过什么意外。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让她这么倒霉的遇上!

        梁幼颀就是来沐浴更衣的,没背随身兵器,又双拳难敌四手,没打一会儿就被按在了地上。

        趁人以为她被制住放松警惕的时候,梁幼颀猛地一挣,一拳砸在了要来绑她的人鼻子上,撒丫子就跑!

        那几个异域人全都傻了,愣了数息才反应过来,叽里呱啦着一堆语速太快听不懂的话拔腿追了上去!

        梁幼颀心脏都快喘出来了。

        粗重的呼吸声像苟延残喘的将死之人,双腿酸软,还要时刻分神注意身后人的动静,梁幼颀拼命向前迈步跑去,就怕真被抓到。

        个人安危她倒不在意,她就怕被拷问军中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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