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澈慢条斯理地缀在后面,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遇到过如此怪力乱神的事,骤然碰到还有些新奇。
混在百官里稳步前往朝堂,梁澈也将平日里只会在大殿上看到的官员上朝前的另一面尽收眼底。
祁映己人缘还不错。他一个边关将士,几百年不回一次京城,回京了也会因为自己武官身份的敏感不会同人深交。但他相貌堂堂,性子又温吞随和,说话做事左右逢源惯会哄人开心,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官员们都还挺喜欢和他聊天的。
不一会儿的工夫,前后就有六七位过来和他打了招呼。
祁映己面上还是笑意盈盈,背上出了一身冷汗。
……完了,陛下不会以为我结党营私吧。
在祁映己以为最难熬的时刻已经过去时,总能出现一个新场面让他眼前一黑。
上朝后他才惊觉不对,如果“梁酌”变成了“陛下”,那现在的“陛下”应该是“梁酌”才对。让梁澈对着梁酌行君臣之礼……
祁映己已经决定回去自己就告老还乡。
意外的,“梁酌”依旧跟着周围百官行了跪拜礼,只是起身后没像旁人一样低垂目光,而是平静地望向皇位上的“梁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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