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处理与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下了朝,盛祥来留“梁酌”,身边的梁酌党都来打了招呼才出大殿。祁映己暗自抹了把冷汗,让卫濡墨先走,自己也有事要求见陛下。
差不多只剩了两人,祁映己小跑到梁澈身边,问他:“陛下,您饿不饿?”
没等他回答,祁映己又狗腿地道:“末将在外面等您一起回?”
“你随朕一起。”说完,梁澈踏步去往了兴德殿。
梁酌在殿外等着他们,见到了熟悉的人,忽然笑了。
他现在顶着的是梁澈的脸,帝王积威甚重,不怒自威,从没有过如此外露的情绪起伏,眉眼生动又风流。
连伺候多年的盛祥看到后都愣住了:“……陛下?”
梁酌摆摆手:“都下去吧。”
人清了场,梁酌才笑眯眯地道:“皇兄,坐吧。”
祁映己自觉地拉开座椅,等梁澈落座了,自己才坐了下来。
梁酌支着下巴,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脸:“祁镜,你平日里看到的我都是这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